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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4月17日 星期二

一通讓你流淚的電話

有一天,正走在路上,手機響了,話筒裡是個稚嫩的小女孩的聲音:「爸爸,你快回來吧,我好想你啊!」

憑直覺,我知道又是個打錯的電話,因為我沒有女兒,只有個6歲的獨生子。

這年頭發生此類事情也實在是不足為奇。

我沒好氣的說了聲:「打錯了!」便掛斷了電話。

接下來幾天裡,這個電話竟時不時地打過來,攪得我心煩,有時態度粗暴的回絕,有時乾脆不接。

那天,這個電話又一次次打來,與往常不同的是,在我始終未接的情況下,那邊一直在堅持不懈的撥打著。

我終於耐住性子開始接聽,還是那個女孩有氣無力的聲音:「爸爸,你快回來吧,我好想你啊!媽媽說這個電話沒打錯,是你的手機號碼,爸爸我好疼啊!媽媽說你工作忙,天天都是她一個人在照顧我,都累壞了,爸爸我知道你很辛苦,如果來不了,你就在電話裡再親妞妞一次好嗎?」

孩子天真的要求不容我拒絕,我對著話筒響響地吻了幾下,就聽到孩子那邊斷斷續續的聲音:「謝謝……爸爸,我好……高興,好……幸福……」

就在我逐漸對這個打錯的電話發生興趣時,接電話的不是女孩而是一個低沉的女聲:「對不起,先生,這段日子一定給您添了不少麻煩,實在對不起!

我本想處理完事情就給您打電話道歉的。

這孩子的命很苦,生下來就得了骨癌,她爸爸不久前又……被一場車禍奪去了生命,我實在不敢把這個消息告訴她。

每天的化療,時時的疼痛,已經把孩子折磨得夠可憐的了。

當疼痛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時候,她嘴裡總是呼喊著以前經常鼓勵她要堅強的爸爸,我實在不忍心看孩子這樣,那天就隨便編了個手機號碼……」

「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?」我迫不及待地追問。「妞妞已經走了,您當時一定是在電話裡吻了她,因為她是微笑著走的,臨走時小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能聽到『爸爸』聲音的手機……」

不知什麼時候,我的眼前已模糊一片……

2007年4月11日 星期三

我們應該把老天的愛分給別人

我們應該把老天的愛分給別人


有位老朋友出車禍,整個車頭都撞壞了,幸虧人沒傷。他回家一進門就向老母報告這個意外 。

「真走運,」八十多歲的老母說,「幸虧你開的是那輛舊車,要是開你新買的賓士出去,損失就大了。」

「錯了啊,」我這老朋友大叫,「我今天偏偏就開了那輛新車出去。」

「真走運,」他老母又一笑,「要是你開舊車出去,只怕早沒命了。」

「咦?你怎麼左也對、右也對呢?」我這老朋友沒好氣地問。

「當然左也對、右也對。只要我兒子保住一條命,就什麼都對。」



有個老同學,前些時才捐了一大筆錢給慈善團體,最近就諸事不順,甚至跑三點半。

「你會不會後悔捐了那麼多?」有人問他。

「悔什麼呢?」他居然一瞪眼,「你知道我女兒出生的時候是臍帶纏頸嗎?連醫師都嚇了一跳,幸虧生得順,在產道里沒耽擱,要不然就出毛病了。所以每次我看見腦性麻痺的孩子,都好同情,又私下對女兒的健康好慶幸,」笑笑,他又說,「你知道我有一次在上海差點死掉嗎?

那一天我已經打算要過馬路了,抬頭看見有家藥店,正好香港腳癢,於是進去問有沒有腳氣藥,才開口,就聽見外面一聲巨響,好幾層樓的鷹架全掉了下來,算算時 間,如果我不進藥店,就正好砸在下面。」他看看四周的老同學,很鄭重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:「所以我們不能因為行善就等著善報,而要想我們已經得到太多上天 的關懷,更應該把老天的愛分給別人。」


有一天,在電梯裡遇見樓下的鄰居。「真對不起」我說,「我的餐廳是石頭地面,椅子又重,恐怕移動椅子的時候常會吵到你。」

「沒有啊,沒有啊,」鄰居一笑,「你比以前那家好太多了,而且我也會吵到我樓下 的鄰居;

只怕我的動作比你還重,聽你這麼說,我自己還要檢討呢。」



跟朋友一家人吃晚飯。「家有二老如有二寶,」朋友指著同住的岳父母說。

「他說得好聽,哪裡是二寶?」老太太一笑,「是『二包』,是二個包袱。」

「不,當然是二寶,」朋友說,「我有一個夢想,是將來跟女兒女婿一塊兒住,讓他們把我當寶,既然我這麼盼望,就應該先把岳父母當寶。」他十三歲的女兒突然大叫:「我將來不要結婚。」

「那就更是了,我愈不能成為你的寶,就愈要把你媽媽的父母當成寶。」



劉俠過世了,報上登出她一月二十號在《華副》的最後一篇作品〈如鷹展翅〉。

在文章裡,劉俠說她二十年前擬了一個「對子」——「天地無限廣,歲月不愁長」,請名書法家董陽孜題寫,掛在客廳。有一天,劉俠的弟弟打趣地說:「你連路都走不動,翻身都得人家幫忙,怎麼還說天地無限廣?」

劉俠一笑:「弟弟看到的是我外在的形體,他沒看到我的心。沒錯,雖然我這一生被侷禁在一方小小的斗室之間、一榻之上,然而我的心如鷹展翅,在廣漠的天地間遨遊飛翔,自由自在。」

她甚至在文章中表達對漸凍人陳宏的關懷,與對《潛水鍾與蝴蝶》作者尚多明克的佩服,自覺與那些軀體完全不能移動的人比,她還算是幸運的呢。


看捷克影片《深藍世界(Dark Blue World)》

描寫一批捷克飛行員在德國入侵之後,投效英軍,加入戰場的真人真事—— 二次大戰 結束了,身經百戰,歷劫歸來的男主角回到故鄉,去他未婚妻的家,先看到他寄養的愛犬,與那愛犬相擁。

接著看到正在晾衣服的未婚妻。未婚妻已成為少婦,見到他先嚇一跳,接著掩面哭了,說早聽說他死在了戰場。

男主角立刻懂了,背著沈重的背包轉身離開,走出門,有個小女孩坐在籬笆旁。

當男主角的愛犬跟著走的時候,小女孩喊:「那是我的狗。」男主角楞住了,先問那小女孩的名字,再對自己的愛犬說:「不要跟我,留下來。」電影結束了。坐在一旁的女兒問:

「他為什麼不帶狗走?他已經沒了未婚妻,狗是他的,他為什麼不帶呢?」

「他自己失去了,他不要那小女孩也失去。」我拍拍女兒:「而且,他能活著回到故鄉,已經是上天保佑,謝天的時候就不應該再怨人。」女兒一臉懵懂的樣子。

我笑笑:「總有一天你會瞭解,天地原來可以如此寬廣,愛原來可以如此豁達。」

2007年3月31日 星期六

生命

真心推薦值得一看再看

我和一位朋友傾談,他說雖然有兩份工作,而每月的收入卻非常低,但他已很高興了。我很奇怪他還可以那麼開心,因為他的收入微薄,要節衣縮食才可以供養他年邁的父母、岳父母,太太,兩個女兒,還有一般家庭的各項開支。

他解釋說,那是因為數年前他在印度目睹一件事件的啟發。當時他因為一次重大的挫折、心情低落,所以到印度散心。他說他親眼看到一個印度婦人,用刀將她的兒子的右手切下來。那婦人無助的眼神,以及四歲稚童痛苦的呻吟,至今仍令他心頭作痛難以釋懷。

你可能會問:為什麼那母親要這樣做?是否她的小孩太頑皮,或是他的手受到感染?都不是,原來只是為了行乞!那絕望的母親特意把孩子弄成傷殘,只是為了使他可以在街上行乞。

我的朋友嚇呆了,他把他吃到一半的麵包放下,隨即有五六個小孩湧至,爭食這片佈滿沙石的麵包,就如面對飢餓時的自然反應。

他對這情景很吃驚,他要導遊開車把他送到最近的麵包店,他去到其中兩家,把所有的麵包都買下來,麵包店的老闆很愕然,不過還是願意把所有都賣給他。他花了不足一百元,就買到約四百塊麵包 (即每塊少於 25仙),又用了一百元買一些日用品。

於是,他坐在一部載滿麵包的貨車往街上去,當他分發麵包和日用品給那些大部份是傷殘的兒童時,他們都報以歡喜和鞠躬,就是這樣,他在生命中第一次想到人們怎麼可以為一片價值不足 25仙的麵包而那麼感動。

他開始對自己說,他是多麼的幸運:他有個完整的身軀,有一份工作,有個家庭,有機會抱怨食品的好與壞,有機會穿衣服,有機會擁有很多這些人沒有的東西。

現在,我開始想到和感受到:我的生命是否真的那麼差?也許吧?但想到這故事,我就覺得不是那麼慘。你呢?或者下一次你覺得自己的生命很差的時候,想想那個因為行乞失去了一隻手的小孩吧!

『滿足感』不是來自去滿足於你想要的,而是能感受到: 你所擁有的,已是那麼足夠。

2007年3月29日 星期四

是我的福氣 / 壹句話 / 原來很富有

是我的福氣

鵑鵑原本在美國工作,公司給她的待遇很好,再加上單身,生活過得很逍遙。前一陣子她住在臺灣的母親罹患腦瘤,開刀後復原得很慢。鵑鵑立刻請調回臺,找了間公寓,把母親接到身邊就近照顧。

鵑鵑不是家中的獨生女,上有大姐,下有弟弟,但是只有她放棄原本的生活,承擔服侍母親的責任。她大姐偶爾給她一筆錢,當作是孝親費,此外很少露面,更別談關心自己母親的現況,好像出點錢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母親推給妹妹。

我 們這些鵑鵑的朋友看不過去,紛紛提醒她要找大姐和弟弟談清楚母親的事。鵑鵑保持她一貫的優雅從容,靜靜的說:「照顧媽媽是我的福氣。」原本為她打抱不平的 我們,聽了這句話,頓時沉默起來。難怪從來不曾聽她抱怨,自認享有「福氣」的人,怎麼會向人訴苦呢?她總是耐著性子尋找適合母親的飲食配方和復健機構,珍 惜與母親相處的時光,鵑鵑忙著張羅都來不及了,哪有閒功夫喊累叫煩哪!

在鵑鵑細心打點下,病情不大樂觀的母親,身體竟一天天好起來,母親想要康復的意願也啟動了,甚至會離開臥房到屋外走走。原本令人覺得沉重的擔子,因為鵑鵑懂得惜福,居然化作豐盛的禮物。

現在,鵑鵑成了大家的強心劑,每當我們遇到困難,或者受了委屈,習慣性的退縮、放棄、抱怨或指責別人時,總會想起她的話。在我們這一群朋友中,開始流行一種句型:
能多做一點是我的福氣。」「孩子不聽話,耐著性子引導他是我的福氣。」「擠公車沒位子坐是我的福氣。」說這些話的時候,我們多少帶著點自我解嘲的意味,有時也是開玩笑,但不知不覺中,我們看待周遭人事物的態度有了明顯變化,原來好福氣也是會傳染的。

壹句話

人生的成敗,常常因為一個人、一件事,甚至一句話而有決定性的影響。

尤其對人有用的一句話,勝過千言萬語。

古今中外有很多人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而深受感動,甚至豁然開朗;

由於「一句話」而改變一生的事例,更是多不勝數。

美國著名的教育家和演講口才藝術家卡內基,小時候是一個非常調皮的小男孩。

他九歲的時候,父親將繼母娶進門。

他父親向新婚妻子介紹卡內基時,如是說:「希望你注意這個全郡最壞的男孩,他實在令我頭痛,說不定明天早晨他還會拿石頭砸你,或做出什麼壞事呢!」出乎卡內基預料的是,繼母微笑地走到他面前,托著他的頭,注視著他。

接著告訴丈夫:「你錯了,他不是全郡最壞的男孩,而是最聰明,只是還沒找到發洩熱忱地方的男孩。」此話一出,卡內基的眼淚不聽使喚地滾滾而下。

就因為這一句話,建立了卡內基和繼母之間深厚的感情;

也因為這一句話,成就了他立志向上的動力;

更因為這一句話,讓他日後幫助千千萬萬的人一同步上了成功之路。

「一句話」很容易說,但重要的是要能讓對方受用。

失落著的生命再造,不一定要靠能言善道的人來開導,

有時僅僅是一句看起來普通的話,就能為對方帶來力量。

生命是一種學習,任何人在學習的過程中不免遇到困難和迷惑。

給人一句好話,讓人生命奮起飛揚,何樂而不為呢?

所以,人要常說:

第一、給人歡喜的話;

第二、給人鼓勵的話;

第三、給人肯定的話;

第四、給人讚歎的話。

多說好話,少說壞話。

不經意的一句輕浮話,有時會自毀前程,而一句關懷別人的話,

卻能讓沮喪的人有生存下去的勇氣。


原來你也很富有

有一位青年,老是埋怨自己時運不濟,發不了財,終日愁眉不展。這一天,走過來一個 鬚髮皆白的老人,問:「年輕人,為什麼不快樂?」

「我不明白,為什麼我總是這麼窮。」

「窮?你很富有嘛!」老人由衷地說。

「這從何說起?」年輕人不解。

老人反問道:「假如現在斬掉你一個手指頭,給你1千元,你幹不幹?」
「不幹。」年輕人回答。

「假如砍掉你一隻手,給你1萬元,你幹不幹?」
「不幹。」

「假如使你雙眼都瞎掉,給你10萬元,你幹不幹?」
「不幹。」

「假如讓你馬上變成80歲的老人,給你100萬,你幹不幹?」
「不幹。」

「假如讓你馬上死掉,給你1000萬,你幹不幹?」
「不幹。」

「這就對了,你已經擁有超過1000萬的財富,為什麼還哀歎己貧窮呢?」老人笑吟吟地問道。

青年愕然無言,突然什麼都明白了。


心靈導航

親愛的朋友,如果你早上醒來發現自己還能自由呼吸,你就比在這個星期中離開人世的 人更有福氣。如果你從來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危險、被囚禁的孤寂、受折磨的痛苦和忍饑挨餓的難受……你已經好過世界上5 億人了。

如果你的銀行帳戶有存款,錢包裡有現金,你已經身居於世界上最富有的8%之列!

如果你的雙親仍然在世,並且沒有分居或離婚,你已屬於稀少的一群。

如果你能抬起頭,面容上帶著笑容,並且內心充滿感恩的心情,你是真的幸福了——因為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可以這樣做,但是他們卻沒有。

如果你能握著一個人的手,擁抱他,或者只是在他的肩膀上拍一下……你的確有福氣了——因為你所做的,已經等同於上帝才能做到的。

親愛的,如果你能讀到這段文字,那麼你更是擁有了雙份的福氣,你比20億不能閱讀的人不是幸福很多嗎?看到這裡,請你暫且放下書,然後非常認真地對自己說一句話:

「哇!原來我是這麼富有的人!」